短篇篇儿
一种胡思记录
一种胡思记录
阳光下漫步,有狗儿和我一起
几米范围内不会再远离
想见了,就梦里见吧
反光镜里阳光一晃
白日梦样,笑笑而已
黄了的草坪,浅了的河底
树的影子印在露比的背上象花衣
一只白鹭破水而行
电波阵阵,老友相聚
言语少了,很安静
抬头望天,一只氢气球脱离了束缚正往粉碎的方向在飞行
日落西山在这无山之城只是修辞语
两三样酒加迷香之叶接待友情
怀怀旧,叙叙情
一天的时光在夜雾中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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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花絮///
太阳还是很快就落了,虽然这城市看不见山峦,很快河边晒太阳的人就散了,无声无息的,古玩地摊儿也转眼就都不见了,又一个冷场,气温就降了下来,脚指开始发麻,勇灵有点儿没话找话,老滕顶着一头白白的绷带,有句没句的搭着,我说:“你这型该剃了光头。”勇灵说:“要刮,刮才能体会真正的光头。”
“有疤能剃吗?”老滕问道。“当然能,有疤才酷,但要干了疤。”我一下很来劲的说道,但说完就觉得没意思了,挺无聊的。
走到岸边,看看静静流淌着的浑浊的河水,没看见白鹭了,也应该下班了吧它们,这么冷的天,又没了太阳,谁还受得了啊,想想也是这理,回头我对他们说:“走吧,冷了。”露比在一旁很高兴的摇着尾巴。
“走!去你家抽大烟。”勇灵说。“听说你又有包叶子烟。”
“恩,一朋友的朋友刚带回来的,他们在那边自己栽。”
“那边好啊,阳光充足,都在栽,街上大妈都在摆着卖。”
“吃什么呢?”老滕随手把桌子上的灰色帽子筘在头上,露出一半的白绷带。“真的是十三针?比九针多几针?”我问道。
“走嘛,先去袁袁家抽大烟再说吃饭。”勇灵起身去厕所。
拐角的地方,那个披头长白发长白胡穿着双条纹运动裤的老人还坐在矮凳上专心的为谁刻着一枚小篆章。
勇灵用他那双粗手细致的摊开烟纸,小心的拈出些切好的叶丝放进烟纸,再仔细的裹好,捏紧两头以免叶丝掉出来。
我收拾好露比,给它盛好饭,端给它,对他们说:“哦,这两天怀旧,下了迈克的MV看,确实霸道,来,放起。”
勇灵一扬头一撇嘴很一副那是当然的表情,“那是哦,迈克呢!”
在迈克的伴舞中老滕接过勇灵裹好的一支皱皱的烟,点燃,吐一口,顿时满屋香气弥漫。
“还是要烟斗抽好,不浪费。”我蹲在茶几旁也小心的裹着。
“就是,好久一起去买两支。”勇灵半虚着眼睛吸了口说道,“我那支被拌断了,被猫儿拌断了。”
“猫尾巴象虫样,一节一节的单独动,不象狗尾巴只能左右摆。”老滕笑着说。
“就是!就是!有时看到嘿人把撒的。”勇灵回应到。
“哈哈!就是,你把尾巴给它按到,它还能颠颠上动,哈哈!”
“哈哈哈!就是,批太怪异了!”
我裹了支比他们都粗的,点燃,一股香窜进了身体。
“你娃象个老农民样蹲地上这么抽。”勇灵看着我说。
“呵呵。”我又吸了一口,屋里已是烟雾缭绕,却不象香烟那般难熬,露比挤在我们中间不停的转着头看我们,以为是什么好吃的。
“来点儿酒吧。”我转身取来两个威杯,还有小扎壶和汤力水,从电视旁边的酒柜上抽出龙舌兰和金酒,调好,倒上,一起干了一杯才想起。
“哦,去年的药酒熟了,香!来点儿。”
起身去厨房拿了个专喝国酒用的小酒碗去阳台接了半碗,泯了小口,确实香。
勇灵两三口就先把药酒喝完了,我们吃着生花生,看着迈克唱着跳着,还是那么精彩,想起很多以前,那时的流行那时的热爱。
“迈克好!迈克不错!”
“那是!米高也!吉路逊呢!”
“颤栗最经典!”
“鬼怪!”
“是啊,现在这些再咋的明星偶像,没人能比过迈克了!”
“个人偶像的极至!”
“确实,现在都不过时,这首唱环保的,太感人了!”
“啊!就是这首!超爽的慢镜!全黑白!”
“寂寞莫斯科!”
“我就是喜欢吃甜食,一个人看电视这么一盒几哈就吃完了,你嫂子嘛,买些零食来毒害老子!”勇灵吃着牛奶威化说道。
“再来一支?袁袁给你裹嘛,粗点儿的。”
老滕点燃吸了口,递给勇灵,我把酒添上。
“说到底,还是要象纳粹,不然没那气势。”老滕看着迈克领着成千军人出演的场面说到。
“确实太鸡吧自恋了,不然做不到这样。”勇灵边说边又在揉着露比的脖子,“狗确实比猫儿亲人些。”
“我想养只黑猫,纯黑的,土猫。”老滕眯着眼说,白色绷带很象没顶的帽子,我想起他家的老波斯猫。
“猫儿晚上要跑很远耍,穿城出去,去野外,去找野猫儿耍,不比狗认路少。”勇灵皱着眉,“老子有点儿晕了,批简直喝不得酒了。”
“你又在装了。”老滕坏笑着。
“这点儿喝完走吧,出去吃点儿。”
夜幕初降,三个人走在微微的路灯下,踩着道上亮黄的银杏叶,虽然也扬起了一些尘,但脚步依然坚定且富有韵律的走向一天时光散尽的寒雾里。
一
“如果你现在开口留我,我就有勇气留下。”
我坐在床沿,没说话,只是看着挡住了门的他疲惫的背影,楼道里的暗黄的灯从他身体的轮廓照进来,没有温度,几秒的沉默,光就没有了,我的视线移出他的背影投落到不再看得清的楼道里,那段时间一直纷飞挣扎的思绪一下停了下来,象刚从光明走进昏暗里看不清楼梯的人一样静静立着放弃了摸索,慢慢的,融入那一片暗里,反而轻松了样。
半分钟后,或许时间更长些,他缓缓走出了门,关门的时候,楼道里的灯又亮了,但门很快就把我们隔开了,我没看他离去时的眼睛,只看见门外的光一点点被关上的门截断,心也随着一下被斩断了,和从手指间抖落的烟灰一起,跌成碎末……
如今,我都不知道我的放弃代表着什么,也许同样是任性吧,只是和前一次不同的是,我不愿他为了我,离开那个同样满身悲伤的孤独母亲,也不愿他做同样的选择。是啊,爱情可以再找,亲情却是只有一种。
……
这不是某一两个人的故事,这也不是某一段感情,这只是爱情,散落在人世。
天很快的就热了起来,下午的院子显得格外冷清,想想也是,谁会在这么酷热的下午里还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呢,除非他是有点儿什么要紧事情要办必须走出院子或者走进院子,再或者他不怕这样灼人的阳光,可谁会受得了呢,除了没有感觉的疯子。疯子会不会怕热,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所以这种说法只能是假设,假设疯子是没有冷暖感觉的。也许,我该把疯子改成傻子,那样更准确些,虽然我同样不确定傻子是不是就不怕这样的暑热,可那又有什么重要的呢,谁都看得出来我把疯子傻子拿出来说只是为了形容这个下午是非常之热的。阳光把地面照得白白的,那几棵高个的桉树把深绿色的叶子都懒懒的放低,一片一片的在高处时而被风弄得打着冷颤,宛如无数块象叶子样的镜子反射着太阳的光亮,一会儿就能把你的眼睛恍花。我一动也不动的爬在七楼阳台,手臂下垫着块浸凉了的毛巾,一个人顶着整个太阳安静的俯视着整个院子。
阿莫西林家的黑桃在院子的东角沿着花园的边儿一路埋着头嗅着,有时它会走进花园围着其中某一株长不高的万年青转两圈确信那下面没它藏埋的玩具后才又继续刚才中断的路程。我不止一次看见黑桃这么做了,它始终都是那么一副认真严肃不发一言的样子,我想它一定藏了什么对它很重要的东西在院子里,以至于它从不曾放弃,每天下午这个时候或有时的早上它都会独自重复着这样的事,可我从没看见它找出来过,起初我以为它是在仔细的找不放过每一寸地方,后来我明白了,它是在模拟当时的过程来诱发自己不小心被隐藏的那一部分记忆以便想起它的宝贝到底是被它自己藏在什么地方了吧。
……
双桥很久以前不叫双桥,当年也不叫双桥,而现今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当时我是这么叫它的,虽然从没叫出口过,但心里是这样称呼它的,当年是,现在也是,将来也会是的。
真是帮没心没肺的人说什么来我家探病其实就是借此机会不上班跑到我家打牌赌博。来了四个人,但我只看清了三个人,而爱来我家玩的也就是这三人帮,那个人是谁呢?我感觉他和我是很熟的。 摩托他们来玩最高兴的当然是我那爱打牌的妈,她是什么牌都能玩的尽兴的,朋友们也都喜欢我妈的乐天性格都夸她青春活泼能和年轻人打成一片没一点普通母亲更年期的凌人压迫感以及那种普遍的长辈架子。 百妈,你要再年轻点儿我们可真是要怀疑你是不是百合的亲妈了。听着摩托这明显讨好的话小蛮西门都接过话夸起妈的年轻妈的活泼妈的平易近人来,妈自是乐得合不上嘴了。 他们都没和我说话,我也没不高兴也不觉得奇怪,就象我是透明的或者说他们是透明的,但我感觉得到那种很好的氛围,我也确信他们知道这氛围里有我存在。 不知什么时候那个我没辩清的人不见了,我发现自己并不为此紧张在意似乎一开始进门时就只有三个人。 眼前的他们开始更不清晰,我想是我没带眼镜的缘故吧,我走进卧室。我不是不喜欢热闹,只是突然觉得有人潜入了我的卧室。 而我走进的不是我今早醒来的我的卧室。 眼前是一片红,红窗帘红地板红桌子红床单红枕头红被子红拖鞋还有墙上的红色调的我的画像,我被画像吸引了但没惊异也来不及,这是一幅大概是六十乘七十公分的布面油画,应该是细亚麻布,因为画面的油彩不厚但也看不出画布的纹理,画面很干净平整,几乎看不出笔触来,画上侧着脸陶醉甜蜜表情的我油亮油亮的,就像木乃伊被刚刚涂上了防腐的桐油,只是我的脸要白净红润得多。看画中的我就像看到了我自己,也看到了画我的人的深情在夜深的灯下被笔上的油彩缓慢细心而谨慎的记录在眼前。那绝对是个很熟悉我与我感情很深的人。 我躺在了红色的大床上感觉温暖并闻到了一层让我感到安全的气息,我开始惊奇自己怎么会这样的放松在一个不是自己卧室的卧室里。我知道这是个单独的房间外面没客厅也没厨房更没人在打牌,虽然我也不明白我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但我就是确信这些。想着我妈和摩托他们正玩得高兴不知道我已躺在不知离他们有多远的另一间卧室的床上我得意的笑了如那种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的笑,然后我开始猜想是谁画的我以及这卧室的主人什么时候会回来为什么整个房间都是我喜欢的红色,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就睡着了或是昏迷了,总之我记不清那段时间的任何状况。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记忆空白。 我睁开眼,小蛮正把一大把钱往我的包里塞,他的表情很恶作剧,我知道他们想乘西门上洗手间的时机把他赢的钱的一部分偷来藏在我身上,我一下很紧张,害怕被发现,于是我赶在西门从洗手间出来之前逃了出来。 我在街上走的很快,没人注意我,这时我才发现我竟走在离开了十九年的那条早已拆旧建新的老街上。 一个长得象摩托老婆的小学同学站在街边叫我。你怎么才到,快,他在等你呢。我记不起这个同学叫什么名字了,也不好问她,就跟她往街口走去。路过长发街一百五十八号的时候,我朝里面望了望,居然还和我搬离这里时一样是个小四合院,我纳闷怎么拆旧建新时没拆这里。 在路口等红灯时我问那个同学谁在等我,她笑着说,你装什么傻啊,你们不是约好今天在荷香亭见面吗。我说可荷香亭的方向不在这边啊。她说不,这边要近点儿。我还是想不起我和谁约好今天见面,而且是在我常一个人去那儿思考怀念放松休息的荷香亭,但没再问她什么,我不想暴露我的紧张。 我开始有些怀疑整个事件了。 在灰暗的街上走了不知有多久,我闻到一阵荷叶香,那个带路的同学也早不知去哪儿了,我竟是一个人走到荷香亭的,我猜她可能迷路了。 我来到了这个我熟悉的地方,就感到安心了,不再有紧张感。荷香亭位于城市的南边,穿过一座大门就能看见它,准确的说应该是它们,因为共有两座亭,各立在两个等大的荷花池中,一边作荷香亭一边称清莲阁,荷香亭这边的荷叶并不比清莲阁的茂盛,依稀的败叶间半遮半掩的立着几支半开或全开的白色荷花,花瓣的尖是红的,象极了一支新的大白云尖上沾了一点丹。我总是习惯或是喜欢坐在荷香亭这边看书听歌或冥想或者什么都不干只静静望着池中的枯叶残绿任由思绪如细丝般在空气中轻舞揉捏。天变的亮了,还吹起阵阵清风,荷香飘进了我的肺腑,整个人都显得轻松极了。 我走向那个我早已熟悉的石椅,发现石椅的上方悬浮着一条美丽的蛇,它深情的向我吐着信子,我竟也不惧怕伸手去捧它触到它凉凉光滑的表皮,它就用脸颊靠在我手里温柔的磨蹭着,一种异样的温暖传遍全身撩动我心底最柔软的一处,我竟被这种感觉所感动了。伶爱驱使我去吻它的可爱,美丽的它试探着接受着然后温柔的把头滑进了我的嘴里,我知道,我的体温让它舒服和安宁,而它的冰凉光滑也叫我心舒意软。突然。 它咬了我的舌尖,我的惊吓也吓得它一下缩回身子委屈愧疚的望着我疼痛的表情,看着它犯错孩子样的无辜眼神,我微笑着抚摩它原谅它。我知道它是一时愉快忘形了。 我断定自己是在梦中但我不想醒来我想搞清楚那个和我约好的人是谁也不愿这条温柔迷人的蛇在我睁眼时消失更不想失去这份对于我已是很异常的轻松自由,我想他们和妈一定还在客厅里打牌玩笑,而我,其实还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睡着。 有人朝我走来,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知道我要见的就是他。他笑得很灿烂他的脸在阳光下晃着,我也笑了感觉胸腔被打开了比赤身裸体还自在轻松,象等待了数十年终于见到我日夜想念的人。 有人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那阳光般的脸和荷香亭全不作痕迹的消失了,我所处的环境也不觉中改变了,自然得不让人有一丝的惊异我就躺在了我的床上,我很清楚我睁眼就会醒来的。喊我名字的声音促使我睁开眼睛但只感到光,眼睛上被一层半透明的东西覆盖着,我以为我还没睁开眼,于是我使劲的睁开眼睛想看得清眼外的一切,但还是只有透过那层半透明东西的温暖的光。我感觉到不只一个人在我周围,他们都在喊我的名字,想我给他们回答,但我出不了声也看不清他们,于是我对他们笑了,希望他们能看见这样的回应,可他们好象并没察觉,仍是不住的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关怀和悲哀,我突然觉得这情形一定很感人也很有趣,就象在电影里看到的悲剧那样。只有覆盖在我眼睛上的那层东西让我感到不舒服。 当我正透过那暖暖的光听他们喊我判断自己是否真的醒来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我感到温暖,想回头却转不过身,我知道抱我的人就是与我在荷香亭相见的人。 我们依偎着坐在荷香亭,我感到很快乐,阳光很耀眼很温暖,薄玉般荷叶在阳光里晶莹欲碎,甚至还有六七只透明翅膀的蜻蜓在池塘上的阳光下敏锐的飞飞停停,像一个个游离跳跃的亮点儿,有红的,有绿的,还有黄的,或许还有一个是黑的。我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我并不惊异,也不再紧张,我们在说着什么,他的笑感染了我,我觉得我就快要融化在他的笑眼里,阳光下他是半透明的却又象是他自身泛着光晕。他对我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也幸福的说,是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这时候我确认自己是在梦里,因为只有在梦里我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只有在梦里我才会有这样的幸福触感,那是来自灵魂的舒展,那不是书上描写的那样和人们传说的那样触不可及,我第一次知道,这就是幸福,它不是需要什么形容词去概括的别的什么感觉也不是需要用其他事物去喻示的虚幻,它是独立存在的,是真实存在的,它实实在在的,就在我的身体里流动着。 八月三十日,来了很多人,有我认识的亲朋好友也有我不认识的亲朋及他们的好友,场面很热闹大家对我的父母家人说着节哀的话,但更多的是大家阔别已久后的友善的问候话语,还有那些属于大家的共同话题,但那明显只存在于回忆中了。没想到因为我做个梦让大家有了机会能聚在一起,这多难得啊,很多人可能一辈子也难得再相见一次了罢,虽然见不见也并不是那么重要。我看见自己躺在那里,嘴角偷笑。 此后,我常梦见自己八月二十九日在那片飘着荷香的温暖阳光里幸福的笑着。 2002/08/
一 在哪儿玩呢?……在家?这么乖没外事活动……我在车上正往南走,有空吗去看电影……话没说完手机就没电了,走走停停的中巴车里已挤满了人突然一阵发热我才发现其实自己还是很着急的虽然在与她的对话中我掩饰的很好但心里已清楚自己盼着能再见到她。这是第一次正式约见她真是好事多磨,是什么好事呢,我为自己这句无意的话逗乐了。当时我还不知道我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从这个话说到一半就断了电的电话开始的。 很多年以后在回忆里摸索时觉悟当年那时,自己已找到了这世上的另一半自己。 电话一下就断了,喜悦却早已激活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和每一丝神经。他怎么没再打过来。我忍了忍想让自己再矜持一点但不行,这几秒的等待长于没他消息前的一整天,我拨了他的号码。对不起,你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关机了?我迅速又拨了一次,还是没通。出什么事了呢,没电了罢。一分钟之内我又拨出了五次他的号码。 当时我没来得及去意识自己的举动所隐含的信息。 是的,我很开心那天他能打来这个我等了几天的电话,当然我要表现得接到他的电话我是感到意外的。但我不知道其实当时他已听出了我的惊喜,后来我问他,他色迷迷的说我当然要装着因为我自己也在掩饰啊。 我开始担心,想象他是出了什么意外,车祸,被抢。我天生就是爱把事情往坏的方向想,悲观主义者,这是后来他给我的批注。事后我也意识到这些都是女人的通病,当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动情时心态就变得多少有些愚蠢了。我并没感觉到自己对当时还不熟悉的他动了什么情,只当是一个有共同话题的朋友罢。 半个小时后我终于到了花样影都的楼下。他是到了影都楼下才给我打的电话,说是没电了。我还以为你和人打起来了或被人抢了呢,再不就是车冲进人行道碾死一堆人然后又撞向交通亭把交警撞飞了再冲向电杆电杆倒下来把车子铡成两半……我必须不停的说话拿自己的那些奇怪想法和他开玩笑来掩饰自己的激动。后来他告诉我他当时就知道我开玩笑的那些话是我真实的想法而且是在掩饰紧张。这也让我更坚信自己是注定会爱上他的。 他斜挎着一个墨绿色的CD包穿着兰白相间横条圆领短袖体恤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双墨绿色的皮质凉鞋瘦瘦高高的站在那儿朝我投来阳光般的笑脸——干净的小子——那一瞬间,由不得我反应,就永恒的印在了我心底,成为他在我记忆中唯一清晰的影像。 老实说我已记不清当天是看的什么电影,常想起的是那张朝我走来的红红的脸。她微微的低着脸掩饰着自己刚刚跑动后造成的喘气,我暗暗的在心里产生了有一丝怜爱随即又隐去连自己也没抓得住看清那是怜爱。 看完电影已是晚上快十点了,我很自然的陪她慢慢的往她家的方向走去。 这电影一般,你觉得呢。 恩,一般,看了就看了,没什么别的了。 还是周星驰的片子好看。她兴高采烈的说,象是自言自语。 就是。我赞成道。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当失去的时候我才追悔莫及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给这份感情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我故意很平静的念着。 哈哈你也这么喜欢他,太好了。她高兴得象个孩子。那是在大话西游还没走红的年代。 我们距离很近时不时肩会碰到肩,她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圈包围着我们就象一个保护圈让我们与世隔绝,我被迷住了,单纯的想象着这种香能一直停留在呼吸里让我处于半舒软状态。因为她的香后来每次分离就不仅是对感情的一次折磨更是对我的嗅觉我的身体的一种残酷的考验,我就象是吸食鸦片般上了瘾,而她,就是那唯一的毒也是我唯一的解药。这种想象就一直根深蒂固的在我心里生存纠缠着给我愉悦令我神伤。 我开始幻想。我只剩想只能想,只有拼命的想,想到自己麻痹,然后,是更加疯狂的想念。 二 生活好象又恢复了平静在他们眼里我的生活一直都是如此罢只有自己清楚内心发生着发生过什么。分离叫人碎了。这么久了我除了想念他那最初留下的如今唯一清晰阳光般的笑其他的我已无力去把握了。太想一个人就会反而想不清他的样子。这几天夜里总在他温柔炽热的爱抚中醒来,作为女人我该感到难为情的连续的梦叫我平静死寂的心又如当初分手时痛。一个人团坐在黑暗中,抱着枕头哭到再睡去。 几年后我拖着早被思念蚕食得只剩空壳的心单身回到了这个城市。看着这熟悉的城市灰沉的天我竟感动的想哭任由回忆将我密密捆住,我知道,我又和我的另一半在同一座城里了我能感觉得到她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那时我已而立之年。 几年后我拖着早被思念蚕食得只剩空壳的心独身回到了这个城市。看着这熟悉的城市灰沉的天我竟感动的想哭任由回忆将我密密捆住,我知道,我又和我的另一半在同一座城里了我能感觉得到他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那时我已不再年轻。 我们就象两条平行的线之间有无法横跨的距离却始终遥遥相望最终还是溶为一点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2002/04/
“你知道你脸上为什么这么多痘痘吗,是内分泌失调俗称火气重,现代科学证明内分泌失调是女性的大敌通常会造成如雀斑青春痘月经不调胸部平坦及多种妇科疾病的发生并产生皮肤粗糙无光泽起皱纹更年期综合症等等,而内分泌失调一般多是你这种太年轻的女孩和年龄较大的人,知道是为什么吗。”勾引者色迷迷的看着女孩故作悬念的问心里为自己的这段贫感到自惊而随即就更自得起来。女孩是懂非懂的红着脸笑道不知道。 “因为你们没有保质保量的性福生活。” “樱花树下你眩目的回眸,触到我最深处,我的目光在你专注的注视里就更温柔了。” “雨后的三月,我不曾回头,因为从看见的第一眼起你就没再逃出我的胸口。” “三月的天晴,石榴红裙随风而舞,触到你阳光样的手,我闻到了幸福。” “晴天的夜空,我的手指轻滑过你如玉的雪背听见瘫在我怀中的你说,做女人真好。” “晕!我的诗境被你全打乱了。” “呵呵。” “完了我,我喜欢上你了。” “我知道你会的。” “唉,我男朋友以前也是这样好文采,现在觉得那完全是个骗局。” “失望了?很正常,好的不一定就适合。” “你会适合吗。” “试了就知道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这就是我正经的样啊。你可别指望我会成为你的谁谁谁。” “我知道。可我要真喜欢上你怎么办?” “凉办。” “晚了,我要回去了。” “说了半天你还要回去?” “你能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吗?” “呵,这种能力我还是有的。” “过几天我生日了,我想那个晚上我们能一起度过。” “好啊。能提前过吗?” 女孩脸烧的绯红心跳得厉害身体却已不知如何动弹任由勾引者的手指拨弄着她的头发从脸廓轻抚向上绕过耳朵后面再滑向那玉藕般的颈弯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了却又无法去幻想那会是什么会怎样发生。她的思想亦如她的身体般未经风雨但已蠢蠢欲动。勾引者暗喜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男性的征服欲再一次得到满足。勾引者一直都清楚自己并非那种低级肮脏的好色者,是的,他承认自己好色但那又怎样呢,作为男人他了解美色对于男人的诱惑是天生本性原始的甚至无可救药的只是大多数人都掩饰着,而他为自己的坦白和真实感到自豪。他好色,不是女色,是美色美酒美味美音美影以及更多。他很挑剔眼光也很独到敏锐这使他总能很尖锐的看清一些事物的表皮和其本质,这让他很少心虚总能游刃有余的应付各种状况。他天生就该是勾引者。 勾引者感到厌倦,一切都在预料中变得不再有趣和快乐,想到将要原形毕露的女孩他又尝到习惯了的那种恶心,是的,又该结束了,他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在只会让自己厌恶和为那玷污了自己的罪恶感而懊悔。他开始挑剔女孩身上的所有暇弊,直到让自己完全不想再继续任何话题。 学校寝室已熄灯了。 “怎样怎样?玩得怎样?那人怎样?帅吧?”室友问女孩。 “穷鬼。” 2002/05/
我恨这个城市。 突然的一场大雨把整座城都弄得水流泥稀,摩托最讨厌这种天气,为此可以取消任何不是必须的计划和行程。第二天雨是停了,但天气更糟,空气密得可以堵住支气管。五月不到的天竟他妈能热到这份儿上,他拈了拈贴在胸脯上的纯棉体恤皱着眉头愤愤的嘀咕到。天也象是没什么好心情,一直都沉沉的闷得叫人心都慌不起来。 约好了三点半钟在阳春广场见听她最后的决定,现在都不见人,女人真她……(此处删去十几字)。 坐在广场中央人民解放纪念碑下的铁围杆上臀部自觉的找着最佳部位。最佳部位,就是让臀部在那不算富裕却着实坚硬的窄纽上能够合理的承担一百多斤的肉重并且不会在短时间内感到不适的角度。今天不是周末不是假期街上还是人来熙攘,摩托有些纳闷,看这些人都不象是流氓啊,应该都是有正当职业的吧,怎么都在这时段有空出来闲逛呢,旅游者,不全是,公干途经,不全是,想到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人民的生活水准日益提高不再是只为温饱而奔波觉得这是个合理的缘由,于是他笑了感觉脸上刚拂过的那是一丝春风。 夏天唯一的好处,街上到处都是女人体。到大腿根部的牛仔短裤,紧裹滚圆屁股的肉色裙子,远远的让人想得很贴近,各色花样的体恤或露了肚脐或现了乳沟或深刻的描绘着赘肉的滑腻曲线,女人们各尽所能,在阳光下在温度里展现各自的美丽。这是属于女人的季节,男人也大饱眼福满足了意欲。摩托很挑剔的打量过往的人们,在他眼里能称得上美女的少之又少,更别说美丽女人了。他觉得,首先要是个女人——那种青春靓丽的女孩他是不大感兴趣的觉得她们无知还不真的明白女人是怎么回事儿——外貌当然要悦目,这不仅是指五官,还包括肤色肤质甚至发型发质,要化妆,可以,但一个女人得了解自己需要什么才会更好的利用自己和工具而让自己更出色,很多女人天生条件是不错可偏偏没打整自己的能力往往就事得其反,除了浪费本生好的条件不说还随时表现着那种能叫人做呕的没品位本质。美丽女人的举止自是不必多言了,关键是要有味道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迷人撩动。还有一样最关键的东西,那就是香水。一个女人如果能选择到适合自己的香,那即便她相貌平平也自是魅力弥漫了。当然如果有思想接触的机会那又会是另一回事了。摩托很敏感,他爱女人香。 一个丰满的女人走过眼前,紧身同色系的淡色裙子和体恤让她显得肉感十足,但可惜的是她小腿的肌肉块和那双赶时髦的黑色复古尖头皮鞋一下暴露了她粗拙的眼光。这只是个肉感的女人,他感得一丝恶心。 纪念碑顶的大钟声音洪亮做辐射状穿透了广场的热闹,敲响五次。 摩托已用尽了所有让自己再等下去的理由,冒出来的也就很自然的全都是不快、厌倦、烦躁、以及对霉菌般不绝频繁移动的人群的憎恶。 遇上反复塞车拿司机出气却反被奚落心急如焚准备不顾街上针对自己激烈跳动丰胸的异样目光用跑奔向他就给他一个一百秒定格画面般深如体内的热吻的罗拉气喘如牛面红背湿的独立在碑下,眼神由失望转成仇恨或者包含更多,嘴里心里念着:我恨这个城市。 2002/04/
游鱼游鱼游鱼游鱼游鱼……鱿鱼,口感一定不错,乌雾坏笑。 那场电影过后,乌雾就再没见到见过三次面的那女孩。 黄从一直为乌雾没把游鱼的手机号码给他而耿耿于怀,还反复问乌雾,那女的皮肤白嫩、身材娇好、笑来迷人、眼角流媚,想来定是不凡,你不可能就那么纯洁的看场电影就完了,这么好的妞儿你就没动念头?!不可能吧,雾哥。 乌雾一再强调,不是没念头,没念头怎会找她要电话约她见面,只是,年龄还是太小了吧,虽然多半也是经历过些云雨,但还是没什么共同语言,见面不到一小时就没了性趣了,唉,过时了啊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和这种半社会的青春女孩打交道了。 听了这话,黄从直撇嘴:“我要啊你不要!我的性福生活啊,就被你这么断送了。”乌雾说:“我是真的第二天就把她的号码删了,其实也好,你也搞不定的,这种半社会女孩,看来清纯,其实是又懂很多事,但又不是真的懂那生活,有些胆怯,要花很长时间才有可能发展点儿什么,太麻烦了,累死人啊,真的,你也别找什么女学生了,为你好,真的。” 删游鱼电话号码的时候,乌雾犹豫了一阵,最后想到那够傻的尴尬情景他才下了决心。其实他电话里的通话记录里还查得到游鱼的号码。他幻想着哪天她会打过来…… 下午五点,乌雾到了罗拉的工作室楼下,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四十分钟。因为刚通过电话,知道罗拉正在完成一个设计方案的讨论,不便打扰,在那条满是小餐馆书报摊儿杂货店的短短巷子里的斜阳下来回走了两趟,再看时间,还是太漫长了点儿,地上的影子提醒了他,乌雾走进巷子快到尽头的“新广州发屋”。 店里有七八个人,两个年轻女子在被吹着头发,一个小伙子躺在那儿被洗头小姐清洁着头部。乌雾进去低低的说:“理发。”一位穿着淡绿色体恤水磨牛仔裤的小姐迎过来一只手摊开向安置在角落里的深蓝色洗头座指引,“先洗一下吧。”乌雾故作无意的瞟了一眼在座,那穿花短袖衬衫的黄毛小子正在服务的是一穿紧身白衬衫的长发少女,她正被那小子说的什么逗乐了。美女。乌雾心想。 乌雾极不情愿的懒懒躺在洗头座,闭眼前说:“弄湿就可以了,早上才洗过。”乌雾是很不喜欢和不习惯这么躺着洗头的,有种被控制的感觉而且总是担心颈后的衣领会把弄湿,最难受的是洗后脑勺时要看似享受的费力的抬起头并保持的那五至十秒钟。 乌雾被安排在那白衣美女的旁边的旁边的位置,刚才洗头的不爽情绪一下就烟消而面无表情的暗喜。命运安排、缘份等字眼闪过他的脑海。 带广州口音的发型师问乌雾怎么剪,乌雾看看他手中的梳子,“短,梳子厚度那么短。”“剃圆?”乌雾点着头,想着怎么再瞟一眼看清旁边空位旁边的那正在笑的美女到底是不是美女,却被发型师控制了头的转动,他的眼角流露一丝不快。是美女。乌雾确定。 不管怎样,乌雾觉得自己对她有好感。 她笑得很灿烂,修长淡色牛仔裤,胯上流行的斜着淡黄的宽腰带,长直发,精心的挑染过几缕,颜色很淡,身材(至少目前从上半身来分析)不错,皮肤白净,正当青春,紧身的白衬衫恰到好处的裹显出那骄傲胸脯。白衬衫很合乌雾的趣致,他乐了,盘算着。 那女孩终于走了出来,惊人的快,长发被甩在背后,身材高挑大腿的轮廓显得有力。 到了巷口乌雾追上了她,在她一只脚踏上斑马线时,“小姐,请问你今晚有空吗?”她侧身定眼看他,空中飘过一缕洗发水合着少女体味的淡香。 乌雾和罗拉在春阳广场等摩托儿,然后去诺亚方舟等另两个朋友。 元子带了一瘦高个短发女孩来,戴着墨镜。“这是姬亚,我们是哥们儿关系。”大家笑。乌雾介绍到:“这是罗拉和他女朋友摩托儿,这是我大学同学元子和他哥们儿,我是元子的大学同学你。”姬亚没摘眼镜没说话只是礼节性的浅笑算是回应。乌雾知道她在打量和她同姓的罗拉。 去了大学后门颇受学生们喜欢的一家饭馆晚餐。 点了菜,乌雾穿过大厅去洗手间,有一桌三人中的一个在朝他笑,他本能的用手指了指那人算打招呼,跨进水手间时才反应过来是那张两个小时前面对过的灿烂笑脸。乌雾在小便时乐了,真是有缘啊! 整整衣服对着镜子练习样的撇嘴笑一个乌雾出了洗手间直径走过去欣喜微笑着对那女孩说:“你也在这儿吃饭,太巧了。”游鱼笑:“嗯,就是,你也在啊。”“你等会儿过来坐坐,我和几个朋友在那边角落里。”游鱼说:“好好。”她脸红了。也许因为吃饭吃热了就脸红吧,乌雾也没多想,顾着向罗拉他们报喜。 “那叫她们一起过来吃嘛!”元子不怀好意的好客。“她们象是吃完了,两女一男。”乌雾说这话时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姬亚摘下了眼镜,露出了她那张就要嫁去香港特区的蜡黄的脸。 游鱼过来乌雾起身拉开自己身旁的空椅子叫她坐在他身边,朗声向大家介绍到:“这就是我常跟大家提起的美女游鱼。”大家都点头回应笑,乌雾也得意笑着带着百分之六十的欣喜,觉得大家都是认同了“美女”二字。游鱼不停的笑,一点儿害羞的样子,脸红红的。 “你们也在这儿吃,真是太巧了吧,我俩这可真是有缘,不到三小时就见两次面了。”乌雾马上在心里反省这段话太不够新鲜和幽默了。 游鱼还是笑着:“就是啊,太巧了。” “那是你的同学?都叫过来吧,人多热闹。” “那女的是我同学,男的我也不熟,我们吃完了,要走了,而且又都不熟。” “坐在一起喝点儿就熟了嘛,我们俩可是见两次面了,算熟人了。” “这样吧,我去问问她们。” 乌雾自信的向大家分析:“她紧张了,说话时不停的拨弄头发。”元子坏笑道:“叫住她呀,晚上一起玩,她那媚样,今晚一定是你的了。”乌雾笑了,满足的像是美事已定。 任大家挽留,游鱼和她的朋友还是先走了,说约好了的,说晚点儿给乌雾打电话。乌雾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沉醉在良宵安排的幻想中。 接到游鱼的电话已是第二天的中午,说早上有事,昨晚很早就回家了,下午四点过就没事了。 漫长兴奋的等待后终于乌雾和游鱼见面了对坐在肯德基靠在玻璃墙的位置,玻璃墙上下半段被阳光照得很通透,墙外楼下的大街依旧繁忙但在此刻无声而遥远象是一幕无声的电影在寂寞的放着。乌雾今天不感到寂寞,一直因十多年不再出现过的在大街上和陌生人搭讪行为成功而全身振奋。 “昨天你一进理发店我就觉得这人好酷,这么短的发了还来理,不知会理成什么样。”游鱼笑着说。一副天真的样子。乌雾在心里分析着她的每句话里所会隐含的另一层信息,同时,又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自如老成但又活力的幽默对话并不时用坦然的目光试着去直接的触碰她的视线。 没有回应,乌雾觉得是她在隐藏,于是更坦然更直接。 “你干嘛这么看我?” “你好看啊。”乌雾觉得这回答好,简单直接真实。游鱼把目光游向别处。 话题漫无边际,断断续续。你有些着急,盼着夜色来临。 想是都没什么心思吃东西,随便填塞些食物在街上闲逛,可天还没黑没理由找地方开房吧,乌雾反省这次约会该约在晚饭后才见面。终于在话题尽结前你提议去看场电影。看电影是个杀时间的好办法,有人说过。 游鱼笑得很自己,乌雾不知道她是真的被那老套逗趣的情节吸引了,还是一种女性惯用的掩饰,他的几个显得无意的动作没引起她的注意和反应,乌雾开始自解到就当是专门来看场电影吧而且还有个美女相伴也算不错了虽然还是有些东西哽住了兴致。 乌雾都不相信自己竟然在盼着电影早点儿结束散场。 乌雾和游鱼在繁华的步行街走着,不知道去哪儿,他盘算着怎么留下她,可始终不知道怎么开口,都没有话说,走到街的尽头,街头有很多石椅,很多人三三两两正坐着休息,正好还有两个空位,乌雾说:“我们就在这儿坐会儿吧。”游鱼点点头。 沉默中天色渐暗了,霓虹闪耀着,川流不息鱼儿样的人们在不知疲倦样的走着,或急或缓,但不管他们的速度如何,在乌雾的眼里此刻就象是等待判决前的时刻样难熬。 “今晚就别回去了,我们可以多待在一起些时间。” 半遮半掩的说出这心意全露的话,乌雾知道自己经营了半天的形象全毁,狼心裸现。“噢,不行,明天公司有事。”游鱼侧过脸在看什么东西样。“哦当然,这是很好的理由。”乌雾显得有些受挫有些语无伦次,心灰意冷,不是因为明显不可能和游鱼发生预想的一夜或几个一夜情,而是因为自己在临别前,眼看着自己不顾理性的分析而固执的说出这样的话。 “今晚就别回去了吧,我想我们可以多待在一起些时间。”乌雾又重复着说了一次,像是自言自语,像害羞的请求要求。游鱼侧着脸看着别处摇摇头没再说话。看着女孩被发遮住的侧面乌雾想着自己的举动完全是一个貌似帅真的聪明男子在绅士了一天后的夜色中对一个起码笑脸是灿烂的少女笨挫的表白自己的性饥渴,这无异会注定无获并首先叫自己丧失了兴致。转眼望霓红,乌雾为心底的欲念羞愧。期盼一场快捷的艳遇,渴望一次简单的运动,乌雾知道这次是失算了,不,一开始就想到会是这样自我打击的结果,乌雾也知道自己想着能出现那种意外那种自己都不抱希望却贪婪窥视的意外发生,于是在犹豫不决中被欲望牵引着。只有失败能叫他感到彻底的痛快,象一种赎罪。 “我同学来接我来了,我先走了。” “哦……”乌雾呆呆的坐着连游鱼消失在街头背影都没看到。 石凳子在退凉的夜里生出一股股寒劲儿冰冻着你的屁股,乌雾看着人群,人群在夜灯下慢慢变成一片万花筒里样的五彩色片儿,缓缓的,闪闪的,没声息,时间也慢慢的静下来,他站起身来,一下感觉到血液涌向屁股的暖意,拍拍屁股,看着还呆坐在夜色里的自己,轻蔑的笑了笑,扬长而去。 黄从无奈的失望叹息着开始动用他脑子里所有关于美少女的资料塑造游鱼的形象和与之不可能发生的情景…… 20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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